無奈命運下的女性自強



    無奈命運下的女性自強

 

    ——談《我的姐姐》

 

    兩齣“獻禮片”《革命者》與《1921》先後上映,夾在中間的《我的姐姐》更有水準,整體捨棄政治性,道盡內地一孩政策下的女性悲哀,既有溫柔筆觸,亦有控訴力。

    《我的姐姐》以文藝片姿態,在內地取得逾八億票房,數字遠遠高過上述兩齣“

    獻禮片”,可見內容能夠引起內地民眾共鳴。張子楓飾演的女主角,被逼扮殘疾跛腳,以便父母可以再生一個男孩,這前提說服力較弱,但狠狠地反映內地一孩政策下所衍生的畸形現象,父母重男輕女,女性毫無地位,形成女性的悲劇命運。

    影片難得地不刻意煽情,悲苦命運、父母壓逼、親情割裂等元素通通盡量壓制;劇本一開始花了大量篇幅刻劃女主角的堅強硬朗性格,對父母交通意外身亡不感悲痛,對從未見過的弟弟不存感覺,對親戚的無理安排堅決反抗,塑造出男子漢形象,非常有力,並反襯她在孤獨中洗禮。

    因為父母傷亡,她被逼照顧年幼的弟弟,為了自己讀醫的願望,她為弟弟準備尋找領養家庭;兩人從冷漠、敵對,到漸漸產生感情,過程有着實感筆觸;一個肉包,體現憐憫之情;一次走失,盡現不想分離之情;尋找美好領養家庭的過程,顯然為弟弟着想;影片中段以兩人感情變化為主,細緻真摯,並側寫她的愛情與工作,交織着親情與理想的矛盾,形成殘酷社會下的試煉。

    劇本從女主角開筆,拆射出其身邊人;舅舅不務正業、一直貪錢,描繪出人死後的房產爭奪問題;姑母初時表現市儈,但進一步剖白內心後,也是重男輕女觀念下的無奈人物,有苦自己知,這是全片重要的枝節,構建出內地普遍女性的不自主命運。因此,女主角反傳統、逆流而上,堅決獨立自主,放棄愛情也要完成理想,展現新時代下不甘屈服的個格,非常鮮明;然而到了影片末段,她在照顧弟弟與自己理想下的抉擇,成為全片的高潮所在。

    全片格局不大,對於控訴政策、醜惡人性等都放輕筆觸;導演殷若昕從女性視點看自主命運,整體剛柔並重,動人但不矯情,成績勝過今年內地最高票房的女性片《你好,李煥英》,只是少了神采,戲味亦稍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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